副院长的目光锁定女护士
现年38岁的史卫夫系湖南省某县人,1992年毕业于医学院泌尿外科专业,后又攻读本专业研究生。1996年,研究生毕业的他本来可以留在长沙,到省级大医院当医生,但由于他是独子,家中只有七旬老母亲一人,为了照顾母亲,他回到家乡医院当了一名外科医生,两年后提升为副院长。
还在他读研究生的时候,父亲病故,母亲精神萎靡不振,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这时,邻
居家一位初中未毕业的姑娘主动来到史家,当起了老人的保姆,做饭洗衣,端茶喂药,包下了所有家务活。这位名叫王玉华的姑娘待老人如亲人,史母也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两人在朝夕相处中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为了报答姑娘,在母亲的极力撮合下,史卫夫与王玉华结了婚。婚后不久,母亲去世。两年后,
夫妻二人因为性格、文化程度和身份的差异而离了婚。此时已是1999年。
史卫夫离婚后,把全部精力放在工作上,全力配合老院长的工作。他学历高,能力强,深受老院长的器重,也得到全院医护人员的信任和拥护。临近退休的老院长对他说:“你是院里学历最高的,又年轻又能干,到时候接我的班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史卫夫虽说一心扑在工作上,但作为一名3
5岁的精力旺盛的壮年汉子,又经常接触女病人,心里难免会产生一些想法。白天还好,一到晚上他就感到寂寞难耐,难以入眠。
从2001年上半年开始,他有了一种不良的嗜好,就是在为年轻漂亮的女病人看病时,他总是要支开其他医生,然后在病人身体的隐秘部位多看一看、摸一摸。有时并不是妇科
疾病,他也要编出理由看、摸女病人的隐秘部位。他的反常举动,常常引起女病人的反感,但因为他是副院长,一般不敢得罪他,只得将不满埋藏在心里。直到有一次,一个女病人受到污辱后说要告他,他感到如此下去有些危险,这才开始有所收敛。
由于感情的寂寞,史卫夫想找一个情人。
不久,他瞄上了本院27岁的女护士方兰英。他发现她不但脸蛋儿长得漂亮,而且体态丰满,皮肤白净,极有女人味。可他又突然想到,方兰英的丈夫许坚强是本县一个重要部门的年轻主任,大有发展前途,有传言说他不久将会进县领导班子,成为全县最年轻的领导干部。
有条件如此优厚的丈夫,估计方兰英不会轻易上钩,心甘情愿做自己的情人。可史卫夫又放不下方兰英,为了试探她的心思,他开始对她表现出特别的关心和照顾。谁知方兰英误认为这是院领导对她应有的照顾,对史副院长的关心没有任何表示。这让史极为失望,同时也让他更加中意于她。
于是,史副院长换了一种更为“直接”的方式——性搔扰。有时,两人在走廊相遇,史卫夫就拍拍方兰英的肩膀;有时,两人在卫生间门口相逢,史就大胆地拍拍方的屁股,让她闹了个大红脸。这样的次数多了,史发现方不但没有表现出什么反感,反而用一种与过去不同的眼神看他,他暗自高兴,觉得事情有些眉目了。
在一个雨骤风狂的深夜,医院里静悄悄的,只留下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因医院离县城有3公里远,方兰英中午不能回去,在史副院长的关照下给她分了一间几平方米的单人房,以便她午间和晚班下班后休息一下。
这天晚上,方兰英值晚班。在病人不多的时候,她把史卫夫叫到她的单人房,说有事要请教他。史坐在椅子上,方坐在床头。方红了红脸,欲言又止。史关切地问:“有什么困难你就说吧,只要我能解决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一番话说得方兰英感动不已。她鼓起勇气说:“我没什么困难,只是我有个问题要向您请教,我丈夫只有29岁,身体也没什么毛病,可他在那方面不行,一周就一次,他还常常早泄……”
闻听此言,史副院长心中一阵窃喜,但他不露声色,沉思片刻后说:“我想,你丈夫一定是工作压力太大。他政治上有特别的理想和抱负,加上领导赏识,又背着劳模的光环,他就像老牛爬山一样只能上不能退,这种压力使他失去了一些做人的乐趣和享受。以后这种情况还会越来越严重。”“那,那我该怎么办呢?”方兰英用略显悲凄而又含情脉脉的眼神望着眼前英俊潇洒的史副院长。
史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才好。这时方兰英问他:“史院长,你是什么时候离的婚?”史答:“大约是半年前吧。”方说:“你年纪轻轻的,一个人过难道就不感到寂寞吗?”这话问到史的心坎上了,他叹息一声说:“唉,怎么能不寂寞呢?我也是人,而且是一个身体特别强壮的男人啊。”说着,他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搂住方兰英,拼命地吻她的脸和脖颈。方兰英紧紧地抱住史厚实的脊背,两人倒在床上,相互宽衣解带……两人折腾得筋疲力尽后,这才停下来相互倾诉衷肠。
漂亮女护士坠入婚外情
自从那晚发生了“一夜情”之后,两个人的感情更加深厚。为了将这种婚外情长久地保持下去,两个聪明人在工作中尽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人前不苟言笑,史副院长甚至还当着其他医生护士的面经常批评方兰英,给别人一个严厉的印象。可一到夜里,两人就将白天的假面具撕掉,如痴如醉般地缠绵,尽情享受婚外情带来的刺激和快感。
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史副院长和方兰英经常在夜间偷情,有时也难免会遇到人。
2001年5月8日晚,长假过后上班的第一天晚上,两人一周未见,相互都十分想念。这日晚上还不到10点,史副院长就来到方兰英的单人宿舍,两人一见面就搂抱在一起,很快进入状态。
也许因为心情太急了,两人都忘记了插房门,且开着床头灯。另一位值班护士有事来找方兰英,见房里亮着灯,就敲门,谁知轻轻一推门就开了,令人惊讶的一幕便呈现在她眼前,她当即尴尬地退了出来。由于光线较暗,加上值班护士并没有在房间停留,方兰英和史副院长都没有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
第二天,史副院长早把昨晚被人撞见的事给忘了,可方兰英却惴惴不安,她觉得医院里所有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她,她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精神上无法承受的她向史副院长诉苦,史安慰她说:“既然我们没有看出来人是谁,那么她也一定没有看出我是谁,一定以为是你丈夫来了医院。这事你不用多想,万一有什么事,由我来顶着。”
听史这么一说,方兰英的心才总算平静下来。但她心里一直有了阴影,害怕再次被人发现,也害怕那个知道她秘密的人到处去传播。
她想,自己和史副院长的婚外情一旦传播出去,在社会上流传开来,不但对自己和史副院长不利,同时也会影响到丈夫的声誉和前途。她想中止这场不知会出现什么结果的婚外恋情,想办法调离这家医院,远离史卫夫。可是,她从心底里却又舍不得离开史。她陷入一种难以自拔的矛盾之中。
就在这种取舍两难的处境中,她和史依然保持着这种关系。然而时间一长,史副院长不愿意再过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了,他正式提出要跟方兰英结婚。
他说:“爱是没有罪过的,爱和性结合就更没有罪过,既然我是单身,你又处于
夫妻性苦恼之中,我们又彼此相爱,那何必还遮遮掩掩、偷偷摸摸呢?你为什么不能重新选择自己的
婚姻,堂堂正正地跟我结合呢?”
方兰英虽然承认史卫夫说得有道理,但她还是坚决拒绝了他的“离婚再结婚”的要求。
她说:“你不知道,我读大学完全是靠许坚强的父母资助的,他们一家人对我太好了,对我
父母也太好了。我说过要用一生的心与力量来报答他们全家,与许坚强结婚是我报答许家的方式之一。”
对方兰英的话史卫夫不以为然,他认为这种报恩的
婚姻观念太落伍了,几乎是将自己一生的幸福作为代价,实不可取,也极不人道。方兰英则说:“你可以这么认为,也没有错。但我只能这样,因为我不愿伤害许坚强,不愿伤害他
父母。否则,我即使获得生理上的快乐,但一生灵魂都不会得到安宁。”
在无法转变情人思想的情况下,史卫夫只能听从方兰英的选择。面对史卫夫失望的泪水,方兰英没有提出中断同他的婚外恋情,她同意跟他保持情人关系,只是要求小心谨慎,绝对不能让她丈夫知道。
“患难”情人双双跳崖自杀
然而,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史副院长和护士方兰英搞婚外恋的消息,终于在医院里不胫而走。
从2002年10月份起,医院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他俩的事。大家在茶余饭后的议论中,对史副院长似乎并不怎么指责,认为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他已离婚将近3年了。但人们对方兰英却没有这么宽容,认为她丈夫是县里的
新闻人物,劳动模范,仕途看好,可她却不顾丈夫的名声和前途,背着丈夫跟别人搞婚外恋,既不光彩也不道德。
但大家对他俩的看法和议论并没有表露在脸面上和工作中。随着社会发展的多元化和人们观念的更新,如今人们对别人婚外恋这一类的私
生活并不怎么当一回事,只是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偶尔谈笑几句罢了,并没有人将此类事上纲上线。所以,对于别人的背后议论和笑谈,史卫夫和方兰英并不知情,他们仍然我行我素,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终于有一天,方兰英的丈夫许坚强知道了妻子和医院史副院长的奸情。头脑聪明的他并没有当着妻子的面说破这件事,他装作毫不知情,背地里却设计了一个抓现场的计谋。2003年3月4日,他轻而易举地就现场抓住了两人通奸。他当时还带了照相机拍了照。
3月7日,组织上分别找史卫夫和方兰英谈话,向他们指出问题的严重性。然而,他俩并不知道许坚强已经抓住了把柄,因而矢口否认有这样的事。无论哪个部门的领导怎么做工作,他们都把自己洗刷得干干净净,还一口咬定说是背后有人在陷害他们。
史卫夫认为是跟他竞争院长的几个人在搞他的鬼;方兰英则说是有人想通过搞臭她来达到整她丈夫的目的。
当谈话的领导说出“找我们反映情况的并不是别人,正是许坚强”时,方兰英一下惊呆了,她不明白丈夫是怎么知道的。
最后,她不得不承认了自己跟史卫夫保持了将近两年的孽情关系。为了求得丈夫的原谅,她主动向丈夫说出了这段婚外情,表示立即断绝跟史的关系,并痛哭流涕地作了反省和检讨,要求他将自己调换一个单位。
然而,她的忏悔没有赢得丈夫的谅解,许坚强冷冷地扔给她一句话:“你还想调换单位?别做梦了!你不是在我这里得不到性满足吗?那你还是跟你的相好去鬼混吧。我也不会跟你办离婚手续,就这么吊着,拖着,看你怎么办?”见丈夫是这种态度,方兰英觉得天都快要塌下来了,伤心得哭了整整一夜。
面对组织上的调查谈话,史卫夫一直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坚持说有人在陷害他。由于他态度不好,加上许坚强的强烈要求,组织上很快对他作出了处理,给予他党内警告处分,免去他的副院长职务。方兰英则免于纪律处分。
受了处分后的史卫夫情绪一落千丈,感到这辈子再难有出头之日了,便变得玩世不恭起来。他整天不上班,和同样情绪低落的方兰英纠缠在一起。他说:“既然这样了,我们干脆结婚,然后一起远走高飞,去沿海打工。”但神情木然的方兰英摇摇头说:“姓许的已经料到我们会走这一步,他不肯离婚,说要拖死我!”史卫夫一听,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不久,更糟糕的事又降临了,史卫夫被调往偏僻山区的一家乡卫生院。史的心彻底凉了,从此再也不能跟情人朝夕相处,日子怎么过?他觉得自己鸡飞蛋打,赔了夫人又折兵,真是倒霉透了,
心理严重失衡的他想了结自己的生命,于是,一个自杀计划在他的脑海里形成——跟情人同归于尽。
2003年3月26日晚上,史卫夫找到方兰英,告诉她自己被调往山区卫生院的消息。方兰英听后也感到震惊。这段时间她一直处于巨大的精神压力之下,丈夫不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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