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人:娇蕊
我说服了母亲,心甘情愿地嫁给了强
每个女人也许都会愿意捡拾记忆里美好的碎片作为回忆的对象,而青春芳华又是美好中的美好,所以我的讲述便从2
4岁和强(化名)认识时说起吧。
那时我刚刚进入车间,姣好的容貌和活泼的性格使得我得到了大家的喜爱。有一些男孩也开始追求我,强就是其中一个。他写得一手好字,车间的板报都是他一手包办。听说,他偶尔还会给一些杂志投稿。我一向欣赏有才华的人,因为这些,强在我的眼里,和其他大老粗截然不同。
每次只要是他来约我,我都会欣然答应。时间久了,其他工友也就知难而退了。鞍山能提供免费溜达的场所不多,那时我们常去烈士山。一圈又一圈,
情感的距离逐渐缩小,有一晚,强在林子里激动地拥住我,我们的关系也确定下来。
几个月后,双方见了对方的父母。他的
父母对我一百个满意。但我的母亲却不大满意,嫌强的
家庭条件太差。妈拉着我语重心长地
教育了几个晚上,甚至以自己的经历为教材。母亲在年轻时长相不俗,原本可以嫁得很好,但老一辈将她许配给了老实忠厚的父亲。虽说衣食无忧,却始终与富裕搭不上边。上一代的遗憾总是由下一代来弥补,妈原本想为我介绍的是非富即贵,可没想到女儿这么不争气。
母亲的话也并非没听进去,但强和父亲不同,他有着很强的上进心,想要成功的欲望,又有才华能力,假以时日,他一定能有所作为。最终,我说服了母亲。第二年暮春,我心甘情愿地嫁给了强。
我觉得有些陌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
我的确没有看错,强不是安于平淡的人,结婚第三年,在他朋友的引荐下,强停薪留职去了一间新开的公司,虽然比以往辛苦,但却有奔头。因为擅于沟通,在与客户的应酬、谈判中,他如鱼得水,充分发挥了自己的特长。每年,他的薪水都有上升。我们的
生活也越来越好。结婚第二年,我们就有了一个女儿。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因为单位改革,我面临着分流还是下岗的选择。强建议我回家,既能多些时间照顾家人,辅导女儿的功课,也不必辛苦上班,反正我那点工资也派不了多大用场。
在别人羡慕的目光下,我回家做起了全职太太。每天看电视学做菜,看连续剧、
育儿书,闲适无比。略微有些不适应的,就是强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以往上班时还不觉得什么,有同事一起聊天、做事,现在总是一个人呆在家里,没有人沟通,就盼着到强下班的时间,好说说话。只是,强总是加班或是应酬,时常要在夜半回来。晚饭时光总是我和女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到母亲那里,这回反倒是她劝我,成功男人之所以会成功,很多不都是把留给家人的时间用到了工作上,做妻子的要理解他们才行。这次我相信了母亲,把精力转移到孩子、家务、健身等事情上。只是,因为缺少时间,和强的沟通越来越少,有时候,看着躺在我身边的男人,我竟然觉得有些陌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他真的那么忙吗?
就像一个亲人突然离开了一样,我被猝不及防的打击一下子击垮了
有一天晚上,强按时回家,我高兴极了,临时加菜做了他最爱吃的红烧肉,可强的胃口一般。不过,在饭桌上,他告诉我,公司后天有个聚会,想让我陪他一起去。虽然表面上我没流露出来,但内心里我很开心,以往强的应酬、聚会很少让我陪同参加。
第二天,我约了一个以前的同事到商场逛了一天,买了一套很时髦的服装,
准备赴约时穿。可当天晚上,强却随意地说了句,聚会取消了。失望中,我突然有了一个不该有的想法,是不是强嫌弃我不愿意带我参加呢?
第二天晚上,我瞒着强提早来到了他们聚会的饭店。坐在一个角落里,等待着时间给我答案。六点半,强和一帮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其中,有一位女人,被他们如众星捧月般拥护着走进了包房。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的眼泪几度被风吹干。强已经嫌弃我了,也是,没有工作,年华老去,只知道做菜烧饭,跟他的那些同事相比,我实在言语乏味,缺乏情趣。回家安顿了女儿,我就坐着等强回来,我想跟他好好谈一谈。
可时间一分分过去,十点了他还没有回来。打手机,他说正在应酬,听到那边觥筹交错的声音,我这边更显落寞。突然间,我有种很想和强一吐为快的感觉,披上衣服打了一辆车我又去了他所在的酒店,在门口一侧等待着强的出现。十二点时,强和单位的一帮人出来了,他们各自挥手离去,最后只留下强和那位女人。我突然有种窥视他人的犯罪感,而且好像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预感。强看了看左右,然后,竟然拥着那个女人上了一辆轿车,娴熟地发动车开走了。我拦辆的士追上去,但三拐五转,把他们跟丢了。打强手机,已经关机。
回到家里,我扑倒在床上,用被捂着嘴放声痛哭,就像一个亲人在突然间离开你一样,猝不及防的打击一下子把我击垮了。
没有了以往的富足,但却找回了尊严
第二天深夜,我等回了强,为了不惊动女儿,我佯装胸口闷让强陪着我到楼下小花园走走。我尽量平静地和他摊牌,起初强还矢口说我看错了,在我一再逼问之下,强说,你这是何苦,知道了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念在仅存的
夫妻之情,他最后还是承认了。
原来,那个女人是他的女老板,早在六年前,他们就已经在一起了,双方都有
家庭,他们也只想维持一种情人关系。上一次是那个女人很想见见我,所以才安排的聚会,只是强怕东窗事发,所以临阵退缩。“就当一切没发生过。”强最后说。我问他,是不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女人,强不置可否。被我问急了,强扔下一句,“我现在获得的一切都和那个女人有关,和她分手我就要离开公司重新开始。”我们的谈话不欢而散。
从那之后,强每次回来晚了,我都会怀疑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我越来越憔悴,一度患了抑郁症。我们不是吵就是冷战,女儿夹在中间苦不堪言。其间我想过离婚,但重新找工作的压力又让我一再退缩。
两年后,我还是和强离了婚,女儿、房子和一小部分存款归我。尽管目前我只找到了一份足疗工作,也没有了以往的富足,但
生活却很平静,而且也让自己找回了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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